穆陆宫词 第五章 (第9/12页)

妃殿下那日是凌晨开始产痛，到了午时才生下小王子。」

    代亲王妃盯着她。「然後呢？」

    「小王子生下来...就不大好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叫不大好？」

    「身子发青，也没有哭。」许氏停了一下。「稳婆拍了许久，才哭出几声。民妇当时便觉得，怕是养不住。」

    「胡说。」代亲王妃一脸怒容。

    许氏缩了一缩，仍道，「民妇也希望是胡说。」

    代亲王妃的脸sE一点点白下去。「後来呢？」

    「殿下产後失血，昏睡过去了。民妇与稳婆守着小王子，想了许多办法。」许氏的声音越来越低，「但不到一个时辰，就没气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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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屋里没有声音。代亲王妃一动不动。过了许久，她才道，「不可能。」

    许氏跪了下来。「民妇不敢欺瞒殿下。」

    「我的孩子没有Si。」

    「殿下...」

    「他活着。」

    许氏伏下身去。代亲王妃的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。「善活了二十六年。」

    睿亲王始终没有说话。代亲王妃忽然看向他。「三弟。」

    「二嫂。」

    「她是你找来的？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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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信她？」

    睿亲王看着她。「信。」

    代亲王妃闭上眼。再睁开时，她的声音有些发颤。「那善是谁？」

    许氏抬起头。「殿下还记得柳夫人麽？」

    代亲王妃的脸sE发白。她当然记得。

    柳夫人是代亲王最宠Ai的妾室。就在代亲王妃生产前几日，也刚诞下一个男婴。

    「那个孩子不是Si了吗？」她颤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