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陆宫词 第五章 (第11/12页)

有再问，睿亲王也没有再说。他带着许氏走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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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明亲署後来又核对了柳氏娘家留下的X状记录。资料虽然残缺，仍有数项与善相合。

    宗正据此重修宗牒。

    原本记在代亲王妃名下的「嫡长子善」，被移到了柳氏名下。

    嫡长子，改作庶长子。善仍袭亲王爵，赐封号恪。

    而皇室的承继次序，也随之重新排过。

    新修的宗牒送入g0ng中时，羲正在窗下用膳。她接过来翻了几页。

    善的名字仍在。只是排序已经往後退了极远。羲再瞄了一眼，便将册子合上。

    「送回宗正。」

    &人接过，应道，「是。」

    代亲王府换了新的匾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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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善承爵後，府中上下也跟着改了称呼。只是丧期未过，府里仍挂着素幡，往来的人都压低着声音。

    代亲王妃已有几日没有见善。

    这日傍晚，她独自坐在房里。几案上的茶早已凉透，窗外最後一点天光落在地上，将桌椅的影子拖得很长。

    门外传来脚步声。她没有抬头。善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「母妃。」

    代亲王妃的手指动了一下。善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。「儿臣来看你。」

    代亲王妃没有看他。「看过就回去吧。」

    「母妃。」

    「我累了。」代亲王妃静静地道。善仍站着。片刻後，她终於抬起眼。「如今连我的话也不听了？」

    善看着她。「母妃这几日都不肯见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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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见了又能如何？」

    善垂下头。「儿臣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代亲王妃笑了一声。接着，屋里静默了一阵。最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