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 (第2/2页)

 唤作玛琪的nV孩朝我点点头，算打过招呼。她看起来像猫科动物，很有亲切感。

    名叫飞坦的男生有张JiNg致的脸，甚至说得上nV相，与之产生强烈冲突的是他侵略感极强的眼神——这也许是他的习惯，当然，也可能是挑衅。

    大概出于对库洛洛决策的服从和认同，他同样朝我点头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细长……瞳孔和我一样，是金sE。

    他怎么配？

    我强压住心头泛起的不满，潜意识却将面部表情扭曲成一个库洛洛式微笑：

    “各位好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，我有些明白库洛洛了。

    这个笨拙的社交笑容不仅b父亲的扑克脸更好控制——不需要放松面部肌r0U，因此更容易摆出。情理上也更通用，说不定还很好看。

    库洛洛没有迟疑，也没闲谈，我们一行四人往外走。

    目的地应该不近，沿途实在说不上是什么美好的风景。但教堂外面除了小孩，几乎没什么人影，这和四区又大相径庭。

    实在走得无聊，我靠近玛琪，想和她说说话。

    “头发披着打架会不会不方便？”我问她，然后把另个手腕上的发绳递给她。

    玛琪略上挑的眼睛看着我，像措手不及，表情停滞了一息。她看起来太像一只骄矜的小猫了。

    我也是猫科动物，我是小老虎，很快会变成大老虎。真想抚m0她，给她顺顺毛。

    她接了过去，应该是满意的，脸上的神情放松了些，甚至露出点笑意。

    玛琪说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清冷，和形象一样。

    飞坦扫了我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库洛洛还在观察，他真沉得住气。

    “被人跟了一路，没关系吗？”我问他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，这是自由活动时间。”他又补充道，“这不是秘密。”

    “为我而来？”我想起那些目光，“出了教堂，还要遵守规则吗？”

    库洛洛笑了笑，没回答。

    看来不放到明面上就行。

    “呀，被抢先了。”一直沉默的飞坦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——是个垃圾堆，旁边围着几个略大的孩子。

    三个男生，各个都b我高一个头。

    听到飞坦的声音，他们停下翻找的动作转过来。站在最左边那位几乎可以被称作“强壮”，中间的个头最高却最瘦弱，刘海太长遮住了眼睛乃至半张脸，显得有些Y骘。最右边的男生……应该是这个小团T的头，因为没人在他之前开口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是，这里是我们先发现的，现在还早，你们可以去别的地方看看。”

    他说话的时候，侧脸的疤跟随着面部肌r0U颤动。这是鞭痕，看起来很新鲜，愈合的一般因此有点狰狞，像条百足虫——但伤口没有感染。听他的意思，并不想引起对立，他希望我们能够识趣些。

    刘海盖住脸的男生和他耳语了几句，他转而看向我。

    我没有能够一击致命的把握。侧后方还有几个孩子，逐渐向这里靠拢。我不清楚库洛洛和他的两位伙伴真实实力如何，也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反水。

    “好的，我们会离开。”库洛洛先我一步开口。

    那男孩也点点头。

    我看了库洛洛一眼，他垂着眸子，像种默认。玛琪和飞坦不会质疑他的决定，只是继续向西边走。

    离开那个区域后，身后的小孩越靠越近，失去了忌惮。他们应该清楚库洛洛一行人的实力，但对我一无所知。遵循库洛洛指令做出退让行为的我，想必看起来毫无威胁。他们有五个人。

    五个人分一块饼g多少有点捉襟见肘吧？

    身后传来利器破空的声音，我后空翻闪过，只觉得空气都炙热起来。这让我确认了对方的具T位置，于是收住气息快速闪到他的身后，把指端异化，伸进他的x腔，准确地掏出了他的心脏。我相信这样的速度能震慑所有围观者——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后。

    我的格斗术尚可，只是觉得Si亡应该更有说服力。

    但是…手还是沾上不少血，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修剪指甲的形状了，也很久没杀过人了。那颗心脏在我手上继续砰砰地跳动，像个不定时炸弹，反复提醒我的失败。有一点恼火……我把它捏爆了。这时又有一个人冲上来——他还在颤抖，眼睛通红，他应该也很害怕，我应该足够可怕才对。为什么？

    我没再杀他了，因为没有意义。我反剪住他的手，踢向他膝盖后侧，让他跪在我身前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我没忍住问他。

    他抖得很厉害，但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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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飞坦：中二之魂开始燃烧的时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