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是做错了什麽 (第3/4页)

窗外的冬日yAn光照进来，把地板照得发亮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看着电脑萤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。

    她害怕。

    不是害怕那个感觉本身，而是害怕它出现在这个时候，出现在这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她是她的上司，她已经结婚，她的人生按照所有人认为正确的方式走到了现在，走得端端正正，一步都没有歪过。

    她不能让它继续漫下去了。

    从那天开始，姜晚意开始悄悄地收。

    不着痕迹，不动声sE。

    沈南栀来办公室请教问题，她照旧回答，但不再多说，点到即止，说完就低头继续看文件。

    沈南栀推开门探头说“姜总监去吃饭了吗，”她说“去了”，视线没有从萤幕上挪开。

    她让自己变得像一面光滑的墙，没有多余的温度。

    她以为这样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可沈南栀是个很敏锐的人。

    姜晚意大概没有想到这一点，或者想到了，只是没有料到她会这麽快就察觉。

    在一周後，周四深夜。

    设计部的人都走光了，沈南栀敲响了她办公室的门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姜晚意坐在班椅上，萤幕的光打在她脸上，她抬起头，看见是沈南栀，神情没有什麽变化：“还有事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南栀走进来，站在办公桌前，没有立刻开口。

    她站在那里，看着姜晚意，犹豫了一下，才轻声问：“我最近是不是做错什麽了？”

    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