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撑腰的男人来了 (第5/5页)

只当没听见，步子没乱。可身后突然一沉，书包被人从后面扣住了。那人手大，力气也大，像拎住一只猫，把她整个人定在原地。

    温念慈被迫回头。

    “我去，褚哥真的来了？”

    她没看清说这话的是谁。视线越过人群，对上一双熟悉的眼。

    对方站得不远，靠在灰墙边，身后还跟着两三个人。路灯在远处，只照出他的轮廓。可那双眼睛她认得，冷，又沉，正隔着那些哄笑和烟味，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觉得怕，还有种心虚，褚曜这两个字，卡在她的喉咙，怎么都叫不出来。

    温念慈像被钉在原地。少年等得不耐烦，拨开旁边的人，几步走过来，把她整个人拢进阴影里。他低头看她，眉皱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温念慈，你哑巴了？”

    声音不高，却把周围的哄笑压下去半截。

    她没抬头，盯着他校服拉链的反光。他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，手伸进兜里摸烟，动作很重，打火机掏出来又塞回去。

    温念慈终于开口：“褚曜，你今天是来替别人堵我的吗？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正好对上他的眼睛。那眼神和从前不一样了，更暗，更没有耐心，像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很厚的玻璃。

    褚曜的手在兜里停住，整个人一僵。下一秒，他猛地往前逼近一步，不可思议地死死盯着她。

    “老子他妈今天是来替你撑腰的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压得很低，像从胸腔里磨出来的，每个字都带着火。温念慈被他盯得后背抵上墙，身后扣书包的人早就松开手，退开半步，周围的笑声也一下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