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涟漪 (第3/5页)

，像是叹息，又像是自语。声音里带着g涩的笑意，听得人心里发凉。

    是啊。

    姜宛辞想起那一夜，整座皇城像一只被点燃的巨兽，金瓦崩塌、玉阶碎裂。每一条路都通向Si。她们往哪儿逃呢？

    “逃不掉的……姑娘，”阿芜仰起泪痕斑斑的小脸，眼中满是恐惧，“g0ng墙那么高，九丈高的墙啊……可外面全是元人的弩箭！他们像打鸟一样，把想翻墙的人都S了下来，尸T堆得老高……”

    阿芜浑身发抖，描述着那天崩地裂的景象。

    “外城一破，三面g0ng门立刻被重骑兵堵Si了，黑压压的铁甲，密不透风！御道又长又直，跑上去的人都成了活靶子……他们只留了北门，可那里烧着好大的火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亲眼看见的……那时候只想，不能Si，不能被拖回去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“拖回去”三个字时，牙齿都在打颤。

    这番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，彻底剖开了国破之日的惨状和元军的狠毒布局。

    那不是混乱的抢劫，而是一场JiNg心设计的屠杀。

    姜宛辞听着，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城破那晚，说是尸山血海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绝望扼住她的喉咙，恶心的感觉一阵阵涌上来。她不敢细想，每次回忆都像把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，带来尖锐的疼痛。

    她厌恶残暴的侵略者，厌恶横行霸道的元军，厌恶……这个满身wUhuI、无能为力的自己。

    忽然觉得身上有什么味道。不是血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