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孔窍（微蛇体拟态） (第7/8页)

一个特定的角度，当她Sh滑的指腹无意中按压过玉佩边缘某处极其隐蔽的雕花凹陷时，一种极其细微的、与玉石本身的温润光滑截然不同的触感——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“滞涩感”——传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的动作没有停，眼神依旧空洞，但那双琥珀sE的眸子深处，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像投入Si水微澜的一粒沙。

    她依旧没有思考，只是凭着本能，将玉佩抬出水面甩g，又更深地按入水下，指尖JiNg准地、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探寻，再次按向了那个位置。

    然后，她看见了——

    咕噜……咕噜……

    一连串极其细微、如同针尖般大小的气泡，挣扎着从那个雕花缝隙中冒了出来，在水面漾开微不足道的涟漪。

    姜宛辞的动作彻底顿住了。

    她愣愣地看着那串转瞬即逝的气泡，大脑仿佛生锈的齿轮，缓慢而艰涩地开始转动。

    这不是水波，不是错觉……玉石内部，是空的？有气？

    这个认知像一根极细的冰针，猝不及防地刺入她混沌的、被痛苦填满的意识深处，带来一阵尖锐的、令人战栗的清醒。

    她猛地将玉佩举到眼前，不顾水珠顺着胳膊滑落。Sh透的乌发黏在她苍白的脸颊，她的呼x1变得急促起来，x口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父皇将玉佩交给她时，那沉重到令人窒息的眼神，那句在她听来充满诀别与慰藉的话，此刻如同cHa0水般涌回脑海——

    “此玉虽缄，犹寄吾声。”

    当时，她听到的是父皇慈Ai的寄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