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(第5/10页)

手点了点终端上的照片。“拍照的人挺会抓时间和角度。我昨晚出去的时候看终端，没注意旁边的车，差点被撞。”

    祁野神色骤然一变。“你差点被车撞？”

    宁泽：“……”这重点抓得倒是快。“没撞上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？”祁野刚才还压着一身火气，现在却立刻低下头，视线从他肩膀一路扫到腿上，甚至松开一只手去检查他胳膊。“受伤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宁泽被他翻来覆去看得不耐烦。“傅临渊就是拉了我一下，照片拍到的就是那个时候。”

    祁野动作停住。再看那张照片。刚才还怎么看怎么刺眼的画面，突然就有了完全不同的解释。可他心里那股火，却没有因此完全消下去。只散了一半。剩下的一半甚至更加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祁野低声问：“那第一张呢？”

    宁泽看他。“什么第一张？”

    “你拉他的那张。”

    宁泽终于反应过来。“哦。那天我们办案两个追的是同一个人。他想抓，我不让。”

    祁野：“……所以你拉他？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？”宁泽理所当然。“站街上打一架？”

    祁野不说话了。两张照片。一个是办案。一个是差点被车撞。全都和林砚说的什么旧情复燃没有半点关系。按理来说，他应该放心了。可祁野低头看着被自己困在沙发里的人，心里却还是堵得厉害。

    宁泽等了半天。“解释清楚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起来。”

    祁野没动。

    宁泽眉梢一挑。“祁野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