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(第5/10页)

还在第一军校念书的时候，每年开学都是那几套说辞，什么帝国荣誉、军人责任、纪律使命，换汤不换药，偏偏每次还都能说上几个小时。宁泽光是想想都觉得困。

    他挖了最后一口布丁，含糊道：“不过先说好啊。明天要是哪个教官看见我跟你一起去，从此对你印象不好，你可不能怪我。”

    祁野动作一顿。“？”

    周叔站在一旁，轻轻咳了一声，十分体贴地替自家小少爷解释。“小少爷当年在第一军校念书的时候，性子比较活泼，和不少同学都有过些……小摩擦。”

    宁泽抬眼。“周叔。”

    周叔微笑着改口。“年轻气盛。”

    祁野看向宁泽。

    宁泽面不改色地舔掉勺子上最后一点布丁。“都是陈年旧事。”

    周叔继续道：“只不过当年和小少爷同届、还有高几届的一些学生，如今不少都留校做了教官。”

    祁野大概听明白了。“你得罪过很多人？”

    “也不能这么说。”宁泽放下勺子，十分客观地评价了一下自己。“主要是他们比较容易生气。”

    周叔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祁野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宁泽见两个人都不说话，挑了挑眉。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周叔十分识趣地低下头收拾餐具。

    祁野倒是问得认真。“你做过什么？”

    宁泽想了想。“没什么。打过几次架，拆过一次训练机甲，黑过两次校内系统，跟教官吵过几回。”

    周叔在旁边补充：“还有一次把模拟训练室的重力系统调到了五倍，导致追您的十七名同学集体趴在了地上。”

    宁泽立刻纠正。“那个不能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