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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了。

    嬷嬷看了眼还趴在地上揉着摔疼屁股的许悦，想着接下来几天都不需要怎么调教了。

    不对，得将人教回到刚见面时的‘纯洁’！

    自从四王爷来过之后，许悦便觉得嬷嬷对他的责难愈发的少了，可以说是没有，甚至调教时还能让他留着里衣，不至于光着身子在地上爬来爬去。

    这四王爷行事虽有些诡异，但带来的结果还是好的。

    七日的期限已过，今夜许悦就要被送往宫里。

    许悦整个人泡在浴池中，水面上洒满了花瓣，芳香扑鼻。

    许悦想自己像只待宰的猪，洗净了等着运去屠宰场被大卸八块，再拌上香料松给达官显贵们。

    曹管事见许悦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，往浴池里加了一把香料，顺势摸了摸许悦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害怕啦？”

    低沉的声音还带着些嘶哑，和许悦记忆中父亲的声音所差无几，这宅子中，也只有曹管事会关心他。

    许悦一时间红了眼眶，他摇摇头，有些哽咽地说道：“没有......”

    曹管事用手指在许悦的鼻上剜了下“都哭鼻子了，还逞强。”

    看许悦慌忙用手去擦眼泪，直将那双眼揉得通红，曹管事呼出口气，语重心长地对许悦说道：“这几日教习嬷嬷对你虽有言语上的侮辱，你莫要怪她，都是身不由己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到陛下面前，可不能再哭哭啼啼，失了分寸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许悦点着头，将曹管事的话一一应下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君前失仪是大罪，他不想因此连累曹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