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_路边的男人不能乱捡 (第2/7页)

她便追问好不好看。他却没顺着往下夸，反问道：“你不是问过青黛了？”

    “青黛夸的，跟你夸的怎么一样？”昭宁话音才落，便瞧见他手上的结打歪了一点，眼睛弯得更厉害，偏偏还要轻声追问，“怎么不一样，你要不要听？”霍临硬邦邦地回了句不要，她却还是将话说了出来：“你脸红的时候夸，格外好听。”

    霍临把最后一截裙带塞回她手里：“系好了。再松，自己系。”

    昭宁笑得肩头轻颤，终于肯放过他。转身时，她却看见他腰间露出半只灰扑扑的兔耳朵。那是她前年绣的锦囊，兔子被绣得一只眼大、一只眼小，霍临当时嫌弃得恨不得拿去喂马，如今底下的穗子都磨旧了，还好端端挂在他腰上。她伸手碰了碰，他立刻按住，问她看什么。

    “看我的兔子呀。”昭宁笑吟吟地答，听他又说丑得很，不过是忘了换，便忍着笑应了一声，“嗯，你忘了两年。”

    霍临还要嘴硬，山道下却来了个传话的兵士，说营中有事，催他回去。他皱了皱眉，临走前仍不忘叮嘱：“坐车回去，别乱跑。也别见了谁长得好，就冲人家笑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下回多陪我一会儿呀。”昭宁揪着他的袖子轻轻摇了摇，声音忽然软下来，“今日才见这么一小会儿。”霍临准备好的那句少来卡在嘴边，她却已经松开手，把方才看中的红穗子从青黛捧着的匣子里拿出来，塞进他掌心，“替兔子挑的。下回来，我给你换。”

    霍临低头看了片刻，将穗子收进怀里：“……别回头又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这回她没有笑他。直到霍临的马走远了，昭宁才提起裙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