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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好。」

    李悦眨了眨眼，然後微微弯了下唇。

    当两枝冰bAng棍分别被塞回塑胶袋里、为了让位给书而被推到长桌另一边时，李悦已经率先翻开了封面和头几页，指着目录上每一个章节，说着她特别喜欢或觉得有趣的部分。

    「听起来你对这本书很熟悉。」温慎行看了她一眼说。

    李悦没说什麽，只是笑了笑，把书拉回来些後翻到书底，cH0U出小信封里的借阅卡，上头写了一整排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见温慎行有些吃惊地瞪大双眼，她笑着说：「我真的很喜欢这本书，但一次只能借两个礼拜。反正没有别人等着要借，我就一直借、一直看。」

    「你真的很喜欢这些。」温慎行随意地回，李悦那头却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应着沉默抬眼，就见李悦微偏着头，似在思考，一会儿後才说：「可能b较像不甘心吧??」

    「不甘心？」温慎行无意间把书推得远了点，直起身子看向李悦。

    「我确实很喜欢手语，也很喜欢聋人文化。但是我会一直读这本书、就算只剩我一个人了也要待在手语社，大概是因为我很不甘心。」

    她见温慎行似乎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，便道：「我父母都忙着工作，所以我小学前是由NN带大的。她是先天的中度听损。」

    「先天??」温慎行喃喃说，李悦适时地翻开了那书的第一章：致聋的成因与监定程序，又把书推回去。

    「如果戴上助听器的话她还是听得见，说慢一点的话也能进行对话。可是她从以前就很容易因为助听器犯晕眩，上了年纪以後更严重，就戴不了太久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大多都是不戴助听器的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我开始会哭会笑的时候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