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堂折萱(女非男处,np)_第十八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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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十八章 (第8/9页)

是那些话——你jiejie那边怎么样了,你最近怎么样,柳寅好不好。

    问候三连之后就是沉默,那种沉默里有很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失望,像是她在等柳依主动提起什么。

    柳依从来不说。她知道母亲在等什么,她在等她主动开口,给钱,给帮助,或者是其他的什么。

    她不想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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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她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她感到孤苦无依。

    不是物质上的——物质上她有房子住,有饭吃,有罗迪按时打来的钱。是那种心里空荡荡的冷,好像生活失去控制感。

    她把所有的力气都花在了柳寅身上。柳寅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。

    &儿学会写自己名字的那天,她拿着那张皱巴巴的纸看了很久,上面是歪歪扭扭的三个字母——LIU。她把它贴在冰箱门上,旁边是nV儿画的一幅画,画上是三个小人,一个大的,一个不大不小的,一个小的。

    柳依问这是谁,柳寅指着小的说这是我,指着不大不小的说这是mama,指着大的说这是爸爸。

    柳依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,然后说画得很好看,把它贴在冰箱最显眼的位置。

    罗迪的归期从来不定。

    他走的时候说半年,半年之后又说在太平洋上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岛,想多待几个月。

    他的明信片从世界各地寄来——巴拿马,斐济,直布罗陀,开普敦。每张明信片上都只有寥寥几行字,写着他在哪里,看到了什么,最后一定是那句——想你,Ai你们。明信片被柳依收在床头柜的cH0U屉里,叠成一摞,用橡皮筋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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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有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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