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自己的痕迹 (第2/2页)

合得上扣子，腰线反而被撑出一道弧。

    有人回头偷看她，她没看任何人，只盯着场上的落点。

    第一盘6–4。

    曜翔没有多庆祝，只是走向椅子，喝水时低声咕哝：「她到底有没有在看？」

    第二盘开始，他完全接管了节奏——不是用力压制，而是「每一颗球都回到自己要的节拍里」。

    放短成功，对手扑空。

    拍子还没收回，丹尼在看台後排撇嘴：「这孩子今天有点东西欸，回去我要把他训练菜单调成地狱版本，看他还能不能笑。」

    b赛结束，6–4、6–3。乾净俐落，像是把什麽东西刻进场地里，没有声音，却很明确。

    他没有朝观众席看，也没找教练席的人。

    他只抬头，望了一眼某个方向——那里没人挥手，只有一个nV人静静站着，眼神像站在线外观测重力的人。

    那个瞬间他知道，这场b赛——离「自己的打法」更近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