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１章：8.新生的晨光与暗涌的阴霾 (第4/10页)

    「凝雪，」

    「怎麽这个时间打来？」

    「你今天没有庭要开吗？」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、干练且极具穿透力的年轻女性声音，背景带着微弱的纸张翻动声。

    「刚开完一个民事商务庭，」

    「现在回事务所的车上。」

    「姊，」

    「今天是你去那间新设计事务所报到的第一天吧？」

    「环境怎麽样？」

    「老板好相处吗？」

    伊凝雪是台北顶尖商务法律事务所的资深合夥律师，平日里在法庭上言辞犀利、冷静如冰，唯独在面对自己相依为命的亲姊姊时，语气才会流露出毫无保留的关切与柔软。

    伊凝婉嘴角扬起一抹放松的笑意，靠在茶水间的流理台边，看着外头正在认真指导悦清禾看图的阙恒远。

    「放心吧，」

    「这里环境很好，」

    「办公室很宽敞，」

    「采光也很舒服。」

    「阙总监人非常专业正直，」

    「做事情讲求细节，」

    「没有以前大集团里那些乌烟瘴气的派系倾轧。」

    「另一个刚毕业的小女生助理也很单纯勤快，」

    「我很喜欢这里。」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伊凝雪似乎松了一口气，但随即语气微微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

    「对了，」

    「姊，」

    「那个王八蛋这两天还有没有传讯息sao扰你？」

    伊凝雪口中的「那个王八蛋」，自然就是刚跟伊凝婉办完离婚手续的前夫连昊成。

    伊凝婉端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，眼神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