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、主动 (第4/4页)

她，声音低哑：“……你教的。”

    顾念看着他，没说话。半晌，她收回目光，淡淡道：“开车。回家。”

    顾秉文发动车子，一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等红灯的时候，顾念忽然伸过手来。

    她没看他，手落在他大腿上，然后往上停在腿间。那里已经y了，撑起一块，隔着布料发烫。她的手指压上去，慢慢地r0u起来。

    顾秉文整个人绷紧了，方向盘差点打滑。他喘了一声，有些发颤：“念念……别在车上。”

    顾念没停，她的细指沿着那根东西的轮廓慢慢描摹，从根部捋到顶端，隔着K子一下一下地r0u。

    “你从学校一路开过来，就y成这样了？”她的眼睛还看着前方，神sE淡然得不像在做这种事，“顾秉文，你等我的时候，脑子里想的，就是这个吧。”

    顾秉文额角沁汗，他SiSi抓着方向盘，指节发白，声音哑得厉害：“……回家再说。回家，行不行？”

    顾念不答，手却更过分了。她拉开他的K链，隔着内K，握住那根y得发疼的X器，上下taonong了几下，顶端洇出Sh痕。

    “红灯还有十秒。”她轻声笑道，“你y成这样，还开得动车吗？”

    顾秉文没答。绿灯一亮，他猛踩油门，车没往大院开，而是拐过两个路口，把车开进城南江边的堤岸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