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尔医生的病人_复诊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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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复诊 (第2/5页)

到足以被当成错觉,苏瑟依然将它们逐一记录,因为自从他走进那个建筑,体内的警报就从来没有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他很少被一个文明社会的市民激起这么高的警戒。这种警戒是生理性的,来自他从记事起就与各种捕食者待在同一个房间所形成的身体记忆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先认出了这种气息,然后在手术台上确认了那位医生也属于这一分类。

    捕食者。

    于是,在手术台上的两个小时里,他所有自制力都被用来隐藏自己。他能将疼痛反应压制到令多数审讯者感到不安的程度,那一晚他始终维持着这种压制。

    很明显,医生正在透过他的反应获得某种东西。而面对一台不断采样的仪器,最合适的应对就是让读数保持平直,尽量不让它得到它想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苏瑟经历过条件更糟糕的野外手术。有一次同伴在货舱地板上用钓鱼线给他缝合伤口,他需要自己用嘴咬住手电筒维持照明。对于他来说,疼痛像经常会发生的坏天气,他有一套熟练的应对方法。但那张手术台上发生的是另一回事。

    那些痛苦本可以避免。它们发生的唯一原因就是,施加它们的人正在抽取、食用、享受着他的反应。那是蓄意折磨:一个深夜酒后的人,自以为专业cao作不会被审计,把折磨分割成小份,一次次施加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至于在离开前,苏瑟对复诊要求答应的那个“好”,即没有成本,也没有效力。

    他不会回去复诊的,他当时答应是因为这个回答会带来更少的追问。比留下一句拒绝,然后不得不礼貌地解释自己拒绝的原因,要经济得多。

    他离开诊所的时候每迈出一步,外骨骼的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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