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传 01 - 标准复盘程序 (第7/8页)

甚至觉得就算在那时候坦白一切也不奇怪。”

    &诚实地记录了苏瑟的直白和坦然。

    “几分钟后，药物开始起效，我的身体开始难受，好像里面出现一个黑洞不断搅碎并吸入周围的组织。Ace来到我身后，开始进入我。药物让我不太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，只记得在某个时候，电流和窒息同时来到，我——”

    苏瑟捂住嘴，Ryee一个箭步冲到床边，用垃圾桶接住了他的呕吐物。他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吐的，只有一些陈旧的液体，被刚刚喝的水稀释后吐出来。

    &递给苏瑟漱口的水，说，要不今天先算了，先到这里。苏瑟说，我快要说完了，因为后面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于是Ryee坐回了桌子旁，苏瑟继续讲述。

    “或许在他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，电流和湿毛巾同时来到。我痛苦到无法形容，我怀疑我那时候的脑子被干死机了，所以只能记得一团黑暗混沌的痛苦迷雾。但当所有处置暂时停下来时，我却有另一种感觉——我不是第一个被这样处置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，这是我现在才能组织出的想法。他们明显有一套成熟的流程，利用人体的悬挂，在电流下的痉挛，和在窒息时试图挣扎逃脱那条毛巾的本能，让整个身体形成对于插入者来说无比舒适的反应系统。他们应该做过很多次了，对那些药物的使用也非常熟悉。”

    “不然不可能把那么多药物的剂量控制得这么精准，让你两天后还能醒来。”Ryee说着，把这段事后复盘时的分析也一五一十地记录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苏瑟拿起杯子，喝了一小口水。

    “Ace结束后，另一个手下来到我身后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