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禁欲男友冷落后,我的鱼塘又满了(NPH)_主人,你看,我都跪下了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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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主人,你看,我都跪下了。 (第1/2页)

    男人的手停住了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带着挑逗意味的停顿,而是真正的、毫不留情地中断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从她Y蒂上移开,从那个翕动不止的入口处移开,整只手掌从她双腿之间cH0U了出来,动作g脆利落,没有一丝犹豫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孟晚棠感觉自己的身T像被cH0U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方才还汹涌到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cHa0水,在失去了他手指碾压的瞬间骤然退去,留下的不是餍足,而是一种更深、更强烈、更加让她发疯的空虚。

    她的Y蒂还在突突地跳着,被r0Ucu0到红肿的nEnGr0U暴露在空气中,沾满了整个腿根,连大腿内侧都被蹭得亮晶晶一片。

    可这一切的源头,那双骨节分明、带着薄茧、让她在一分钟内连0两次的手,此刻却松开了她,垂落在身侧。

    她迷茫地抬起头,眼睛里还蓄着没g的水雾,嘴唇微张,下巴上沾着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水光,整个人狼狈得像一只被从水里捞出来的猫。

    男人在看她。

    他靠在门板上,双臂交叉在x前,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刻意的冷脸,而是一种真正的、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刚才那个把她吻到窒息、用手指把她折磨到崩溃的男人仿佛根本不存在,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,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意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。

    那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上沾满了透明的YeT,在灯光下泛着Sh润的光泽,从他指根一直淌到了指缝里。

    他翻转了一下手掌,让那些YeT在灯光下看得更清楚,然后嗤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这就没了?”他抬起眼看向她,语气淡得像在评价一杯没泡好的茶,“除了流了满手的ysHUi,也没见你有什么诚意。”

    孟晚棠愣住了。

    男人的嘴角往上挑了一下,不算笑,顶多算一个嘲讽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叫两声、夹两下腿,我就该巴巴地把东西掏出来伺候你?”他把沾满YeT的手指在她的吊带裙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,每一下都擦得不轻不重,像在擦一块不脏的抹布,“不乖的B1a0子,哪儿来的自信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砸在孟晚棠的心口上,不疼,但砸得她心底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
    碎掉的是她这些年积累起来的自信和掌控感。

    她从十六岁开始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看,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的眼神、什么样的语气、什么样的身T弧度,她用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换来了太多东西。

    她向来是把别人吊在半空中晃悠的那个人,从来没有人能把她吊起来。

    可此刻她被人吊在半空中,晃得头晕目眩,偏偏那个人还嫌她晃得不够高。

    更让她羞耻的是,在听到B1a0子这两个字的瞬间,她的yda0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是害怕的收缩,是兴奋的收缩,是那种从脊髓深处窜上来的sU麻,一路炸到她的后脑勺,让她整个人从头皮麻到了脚底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个称呼兴奋,但她确确实实兴奋了,兴奋到刚刚退又重新涌了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
    她夹紧了腿。

    不是害羞的夹,是痒的夹。

    那种痒不在皮肤表面,在很深很深的地方,在yda0尽头,在子g0ng颈下方的穹隆里,痒得她恨不能把手伸进去抓一抓。

    可她抓不到,她自己够不到那个深度,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她够到的,只有眼前这个正在用看笑话的眼神打量她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哑得完全不像是自己的,她在咽口水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,“我有诚意。”

    男人挑了挑眉,神情像是在说“你继续编”。

    孟晚棠往前迈了一步。

    她的腿是软的,膝盖在抖,这个动作几乎耗掉了她全部的力气。

    她在他面前站定,仰着头看他,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冷y的下颌线和喉结的轮廓。

    “我痒。”她的声音碎得像被人踩烂的玻璃渣子,每一个字都在抖,可她还是把它们一个接一个地从喉咙里挤了出来,“里面痒,痒Si了,痒到每一个缝都在痒,痒得我想用手cHa自己可是cHa不到那么深——”

    她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角,手指把衬衫拽出了褶皱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“你的手那么长,你的ji8一定更长,求求你了,用那个塞进来好不好?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她看到男人的眼神变了一瞬。

    很短,短到如果不是她在Si盯着他就一定会漏掉。

    那双冷沉的、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底下,有什么东西翻了一下。

    像是冰块底下突然涌过了一道暗流。

    然后暗流平息,又重新封上了冰。

    “就这?”他说。

    孟晚棠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明白了。

    她不是没有见过这种男人。这种男人的乐趣不在于做,而在于看别人为他做到什么程度。

    他要把她最后一层皮、最后一层脸面、最后一点身段全剥下来,他才肯动。

    而她已经被吊到了这种地步,退是绝不可能退的。

    她今天出门前花了两个小时化妆打扮,坐在那个索然无味的包厢里耗掉了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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