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我们的下一站 (第5/8页)

了声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两个人慢慢走回巷子。

    饼皮还烫着，奶油和红豆的甜香在傍晚的空气里散开。他们走到小门前，没有进去，并肩坐在石阶上，一人一半，换着吃。

    吃完了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
    暑假的第一个星期，两家人一起去量国中制服。

    制服店的老板拿着软尺，让两个孩子靠在墙边，一个一个量。

    「肩宽、胸围、裤长……」他一边量，一边在小本子上记，「小朋友，你们今年几岁？」

    「十二岁！」允豪抢着回答。

    「长得不错啊。」老板笑，「这个年纪，一个暑假就会长两三公分，我帮你们放大一号。」

    最後量身高。

    两个孩子并排站着，背贴着墙，下巴微微抬高。

    老板拿起尺，在安宇头顶比了一下：「一百四十八。」

    再移到允豪头顶：「一百四十六。」

    允豪猛地转过头：「什麽？我比他矮？」

    「差两公分而已。」

    「我要再量一次！」

    「已经量了两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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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允豪垮下肩膀，嘟着嘴，一脸不服气地看着安宇：「你什麽时候长这麽高的？」

    「可能是你太晚。」

    「我才不会输给你！」允豪指着他，认真地宣布，「我很快就会超过你，到时候，你要抬头看我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生气？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要生气？」安宇看着他，语气很平淡，眼睛里却藏着一点笑，「你长高了，我就不用站在後面替你挡风了。」

    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