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篮球队队长 (第9/9页)

，手指一遍一遍摸着上面的数字。

    「安安，我当队长了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要怎麽当队长。」

    「你会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
    安宇低着头，翻着那本蓝色的笔记本，指尖停在其中一页。

    「你第一次练球，」他念出声，「传球失误，球掉在地上，你第一个跑去捡。第二次，你把球传给学长，学长没接住，你先道歉。第五次，有人被撞倒，你第一个冲过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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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允豪：

    「这些，都不是教练教的。」

    允豪看着他，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「所以，」安宇的声音很轻，却很稳，「你会是一个很好的队长。」

    允豪低下头，过了很久，才闷闷地说：

    「我怕我做不好。」

    「做不好，就问我。」

    「真的？」

    「我会帮你记。」

    他说得那麽自然，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允豪忽然笑了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
    「安安，」他低低地说，「我以後，每一场比赛，都要你在旁边。」

    「我会在。」

    「每一场。」

    「嗯，每一场。」

    夜风吹过，茉莉花的气味，淡淡地落在他们肩上。

    允豪伸出手，在小门前，没有人看见的地方，把安宇的手握进了掌心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握得很用力。

    那是他们十四岁的夏天，两个人还不知道，这一个小小的队长球衣，会在往後的岁月里，一次又一次，改变他们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