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生病的那一天 (第6/7页)

    允豪低下头，看着那只还握着自己的手，小声说：「因为我想陪他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林父转过身，替安宇把被角掖好，背对着他们，只说了一句：

    「谢谢你来。」

    安宇又请了一天假。

    星期二，允豪放学的时候，又抄了整整两页笔记，这一次，他的字比前一天整齐了一点。

    星期三，安宇回到了教室。

    他的脸还有点苍白，戴着口罩，坐回窗边第二排的位置，把书包放进桌肚，端端正正地摆好铅笔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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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允豪盯着他，从头到脚看了一遍：「你真的好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好了。」

    「不会再发烧？」

    「不会。」

    「你的笔记，」允豪结结巴巴，「你看完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全部看完了。」

    「有没有……看不懂的地方？」

    安宇从桌肚里，拿出一本新的笔记本，翻开第一页。

    那是他自己整理好的笔记，工工整整，一行一行。而在每一页的旁边，都贴着一张小小的便条纸，上面是允豪那些歪歪扭扭的字，被他一张一张小心地剪下来，贴在旁边，当成了注解。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他说，「我都留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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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允豪的耳朵，一瞬间红到了脖子。

    放学的时候，是星期三。

    两个人又站在巷口的车轮饼摊前，奶奶抬头看见他们，笑眯了眼：「哎呀，两个小朋友好几天没来了。」

    「安安生病了。」允豪说。

    「那现在好了吧？」

    「好了。」安宇轻声回答，「谢谢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