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不能分开的约定 (第4/8页)

？」

    「我去打球啊，」允豪挠了挠头，「我们可以周末见面，我每天打电话给你，我……」

    他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看见，安宇正安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那个眼神，他太熟悉了。是小时候在午睡室里，那个把整张脸埋进被子里的孩子，终於抬起头来的眼神。

    「你每天都要打电话给我？」安宇问。

    「……对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周末才见面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「那日历上，」安宇说得很轻，「会有很多空格。」

    允豪的喉咙紧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小声说：「可是我不想耽误你。」

    「我也是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能不去，那是你的机会！」

    「你也不能不去。」

    「我可以打球打不好，」允豪拚命摇头，「可是你不一样，你是真的……」

    「允豪。」

    安宇打断了他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我在想的时候，」安宇一字一字，说得很慢，「不是想你会不会耽误我。」

    允豪抬起头。

    「是想，」他的指尖，轻轻按在那封信上，「如果我去了，每一天要走的路，会很远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算过了。从家里到那所学校，要一个半小时。我每天早上六点出门，晚上七点才会回来。」

    允豪睁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「你练球，我也要念书，我们一个星期，大概只能说上十句话。」安宇看着他，没有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