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专属补习老师 (第7/10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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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在写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明天要给你的题目。」

    允豪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，落在安宇桌上那叠整整齐齐的卡片上。每一张卡片的上面，都写着他的名字，旁边画着小小的标记：蓝、绿、红。

    那是为他一个人准备的题目。

    「你每天，都熬夜在做这个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熬夜。」

    「十二点半，不叫熬夜？」

    安宇沉默了一下，看着他：「你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练球，睡不到六个小时。」

    「那不一样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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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一样。」安宇的声音不高，语气却不容反驳，「你在努力，我也是。」

    允豪靠着窗框，看着那双在夜色里亮亮的眼睛，嘴唇动了动，所有想说的话，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最後，他只挤出一句：

    「……你明天，早点睡。」

    「你先。」

    「你先！」

    两个人隔着那道矮矮的围墙，各自站在自己的窗边，谁也不肯先关灯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安宇轻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一起。」

    「好，一起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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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盏灯，在同一秒钟，熄灭了。

    十二月初，月考的榜单贴出来了。

    允豪站在人群最外面，踮起脚尖，从第五十行往上看。

    第五十行，不是。

    第四十九行，不是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一格一格往上移，手心全是汗，直到视线停在某一行。

    「第四十六名陈允豪」

    他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眨了眨眼睛，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