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放学一起回家 (第3/6页)

微泛红，把视线转向了路边的树。

    回家的最後一小段路，是社区里的小巷。那里有警卫室，路灯也亮，大人们便不再跟着，只站在门口目送他们。

    两个孩子并肩往前走，书包一晃一晃，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巷口有一个小小的车轮饼摊。

    摊子是一辆旧旧的推车，铁盘上整齐地排着一排圆圆的模具，热气从缝隙里冒出来，带着奶油和红豆的甜香。老板是一位头发花白的奶奶，总是坐在小板凳上，戴着老花眼镜，一边翻模具，一边看她的小收音机。

    每个星期三，是他们固定停下来的日子。

    一人买一个，一人一半，换着吃。

    「今天吃奶油。」

    「你每次都吃奶油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要吃哪一种？」

    安宇想了想：「红豆。」

    「你看，还是一样嘛！」允豪笑了起来，付了钱，接过两个热腾腾的纸袋，把自己那个奶油的掰成两半，大的那一半递过去。

    安宇看着那一大一小的两截，没有接。

    「你拿大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要，」允豪摇头，「你吃大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吃了比较有力气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不也要有力气吗？」

    两个人僵持了几秒。

    最後，安宇伸手，把两半都接了过来。他仔细比了比，把较大的那一半，轻轻掰下一小块，放进允豪手里。

    「这样，」他说，「差不多了。」

    允豪低头看着那两半几乎一样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