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(第47/56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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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握紧拳，

    终於开口：

    「你……值得一个，比我好的人。」

    这不是烂理由。

    他是真的相信。

    「我是一个……」

    他强吸口气，「直播档、日夜颠倒、压力很大的人。

    我的生活没有规律。

    情绪也不稳定。

    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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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我喜欢你。

    但我现在这个状态……

    不适合。」

    她眼睛一震。

    「你拒绝……是怕我受伤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沉沉的。

    「我怕，你跟我在一起会被我拖累。

    怕我哪天直播崩溃、情绪乱掉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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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怕我让你失望。

    怕我……

    其实配不上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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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?她安静了

    外送女孩没有哭，

    也没有立刻走。

    她只是盯着他，一秒、一秒地看。

    像在确认——

    他说的「不行」不是因为不爱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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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是因为太爱、太怕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吗？」

    她终於开口，声音有些发抖，

    「我跟你说想交往……

    不是因为你完美，

    而是因为你真。」

    虾爱橘皮胸口紧到快不能呼吸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你不规律、会累、会有压力。」

    她说得很轻，「我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你。

    我还是想靠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