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(第36/56页)

时，椅子微微转动。

    她像被椅子抱住一样，轻轻弹起来。

    「原来你每天是坐在这上面直播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虾爱橘皮忽然觉得喉咙乾。

    她在他的椅子上，看着他的萤幕、键盘、麦克风，

    世界突然有种「合照」的味道——

    像是两个人一起坐在同一张日常里。

    她轻声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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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昨天站在门口听你讲你消失人，

    觉得……那句话很……」

    她停一下。

    虾爱橘皮靠得很近：「很什麽？」

    她低头，小到快听不见：

    「很像……你在等一个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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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?他的手因为一句话而抖了一下

    虾爱橘皮喉咙上下一动。

    「我是在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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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回答得很轻，

    轻到像怕吓跑她。

    「你……等谁？」她问。

    他本来想再藏一下、想再绕一点、想假装轻松。

    但她就在他的椅子上、在他的光里、在他的生活里。

    他说：

    「等……你。」

    女孩抬起头。

    坠落下来的光刚刚好落在她脸上，

    她的眼睛像被点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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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没有回答，

    只是伸手去碰他桌上的一个东西——

    一张他录影时贴在萤幕边的小纸条：

    「提醒自己：

    明贬暗褒是给观众的；

    真心，是给重要的人。」

    她问：

    「这张……是写给谁的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