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 时间其二 残酷而温热的掌心 (第5/5页)

着诺亚全身的锁带解开，软管缓缓抽离体内，获得自由的人鱼欢快地在解剖池中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，小心地攀在池边捧起男人的手，隔着手套亲吻手背，嫩红的双唇绽放出美丽笑意。

    “文森特，今天过得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还好。”

    男人简单地回应，没有立刻抽出手，默默地看着诺亚隔着薄橡胶留下体温。

    日复一日，年复一年地被冰冷的仪器和管道榨取体液，那浴缸改造成的小池子甚至无法让它完全舒展，卷缩着进行六小时的睡眠后又是同样的程序，大部分时间不能说话也没办法动弹，不会受伤的身体连自杀解脱的可能性都被剥夺............

    这样痛苦而单调的囚禁生活，诺亚却忍受了七年，没有挣扎，也没有反抗，还能如此亲近地问候他。

    无法理解。

    “诺亚，我走了。”文森特把脑中纷乱的思绪赶走，片刻后神色恢复完全的淡漠，指尖从诺亚的掌心抬起，拂过人鱼的柔滑脸颊，站起来离开房间，在关上大门前顿了一下，略微转头瞥了一眼解剖池，吐出几乎悄不可闻的话语。

    “..........晚安。”

    “晚安，文森特。”

    男人的话语冰冷，人鱼的回应依然温热，星辰般的双眸透出柔光，弯出眉月般的笑意弧度，目送男人离开后在小小的解剖池内唱起悠扬的旋律。

    似是眷恋，似是思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