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.葡萄藤等待七月的阳光 (第2/2页)

定，「你能不能不要松手？」

    &凝视着她，烛光在他脸上明灭不定，把他的表情切割成无数个细微的变化——惊讶、迟疑、然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、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温柔。

    他把酒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，朝她伸出手。

    「过来。」

    叶挽蓝往前走了一步，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。他的手指立刻收紧，把她拉进怀里，力道b跳舞时更重、更笃定，像要把她r0u进自己的肋骨里。

    乐队换了一首慢歌，手风琴的声音像一条蜿蜒的河流，在烛光摇曳的地下室里缓缓流淌。周围的人还在跳舞、喝酒、大笑，但叶挽蓝什麽都感觉不到了。她的世界缩小成了这个人的怀抱——他揽着她腰的手臂、他下巴抵在她头顶的重量、他x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「我不松手，」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，透过他的x腔产生了一种共振，低沉得像教堂的钟声，「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明年七月，再来潘普洛纳。」

    叶挽蓝闭上眼睛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。雪松和皮革的气息像一张网，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。她的睫毛扫过他锁骨上方的皮肤，感觉到他微微颤了一下，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声音很轻，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，但听到了。他收紧手臂，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，嘴唇贴着她额头上的碎发，用西班牙语说了一句很轻很轻的话，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。

    叶挽蓝听不懂，但她记住了每一个音节。

    很多天以後她才会知道，那句话的意思是——

    「我等你，像葡萄藤等待七月的yAn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