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.展览夜的心跳 (第7/9页)

就班检查，反而浪费更多时间。」

    柳妈微微一笑，若有所思地看着他：「遇到问题不慌，按部就班处理，这句话，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「哦？」陆骁礼貌性地应了一声，没有多想。

    「我年轻的时候，也认识一个这样的人，」柳妈的目光飘向远方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怀念，「不管遇上什麽难题，从不慌张，也不喜欢把话说得漂亮，就是一步一步，老老实实地把事情做好。这样的性子，当年很多人都觉得无趣，我却觉得，那是最难得的踏实。」

    陆骁认真听着，虽然不明白这番话背後的深意，却还是点头回应：「柳姨说得对，浮夸的话术解决不了实际问题，踏实比讨喜更重要。」

    柳妈被他这个中英夹杂却认真至极的回答逗笑，眼底的怀念渐渐化成几分欣赏：「你倒是跟我认识的那个人，有几分相似。」她说完，意味深长地看了柳清欢一眼，便端着酒杯转身离开，融入了人群之中。

    柳清欢站在不远处，把母亲这番话与方才那个眼神，一字一句都收进了心里。

    她隐约觉得，母亲口中〝让她想起的那个人〞，恐怕与阿嬷前阵子欲言又止的那段往事，脱不了关系。

    只是母亲向来从容，此刻既然没有主动说明，她也识趣地没有追问，只是把这份好奇，悄悄存进了心底，等待着合适的时机。

    她想起阿嬷那句《你mama年轻时候，也不是谁都能追得动的角色》，再对照母亲此刻看着陆骁时，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怀念神情，心里渐渐拼凑出一个模糊的猜测。

    或许母亲当年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