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靠近 (第3/3页)



    ——「回来了。」

    苏望月盯着那三个字。

    她本来想回「嗯」，却突然觉得不够，但又不知道要说什麽。

    最後她还是打：——「嗯。」

    送出後，她把手机放下，没有再看。

    那天，她睡得不太好。

    隔天早上，她醒来时，对话还停在那里，没有新的讯息。

    她盯了一会，突然有点不习惯，那种感觉很轻，却真实存在。

    後来，她开始发现一些细节。

    顾南星有时会晚回。

    有些话没有接下去。

    有时候她在等。

    这些事情以前也发生过，只是她没有注意，现在却变得明显。

    ——某一天深夜，她们聊到一半。

    顾南星突然传来一句：「你会不会觉得，有时候很难接近一个人？」

    苏望月愣了一下，她看着那句话，没有立刻回。

    那句话太直接了，像是某种试探。

    她过了一会才打：——「会。」

    她又补：——「为什麽这样问？」

    对方过了一会回：——「没什麽。」

    ——「只是突然想到。」苏望月看着那句话。

    她其实不太相信那是「突然」，但她没有拆穿。

    只是回：——「嗯。」

    ——那天之後，她开始更确定一件事，她们之间，已经不只是习惯了。

    有些在意，会慢慢变成期待，而有些期待，会慢慢变成失落。

    有些失落，会让人开始意识到原来，有些距离并不是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