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之後 (第2/2页)

着自己的事，却还在同一个对话里。

    苏望月突然问：「你那天为什麽会想见我？」讯息送出後，她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不是一个随便的问题，像是把某个藏着的东西，稍微掀开了一点。

    顾南星没有立刻回，时间慢慢过去，画面安静着。

    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—讯息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停了一下，又一行出现：「只是有个念想而想见你。」

    苏望月的呼x1轻了一下，她看着那句话，很久没有马上回。

    她其实也一样，只是她没有说出口。

    那天之後，她开始更在意一些小事。

    例如顾南星有没有在线；回讯息的速度；某一句话的语气。

    有些时候，她甚至会反覆看同一段对话像在确认什麽。

    有一次，她们聊到很晚。

    顾南星突然说：「如果再见一次，应该不会那麽尴尬了。」

    苏望月她看着那句话，心跳有点不稳。

    她回：「应该吧，那要再见一次吗？」

    这一次，是她先说的。

    对方停了一下然後回：「好。」

    很简单，没有多说什麽却让那条原本停住的线，再次往前了一点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她躺在床上，手机放在一旁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，脑袋里却还停在那句话「那要再见一次吗？」

    她自己都没想到，会是她先开口。

    她开始明白一件事，有些关系，不是突然改变的。

    而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小选择里，慢慢变得不同。

    而她们，已经走到一个位置

    再往前一步，就不只是「刚好聊得来」那麽简单。

    只是她们都没有说破也没有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