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谁杀死了比利莫特》 (第49/50页)

个人。它没有面孔，没有指纹，没有可供警方归

    档的犯案纪录。但它b任何连环杀手都要残忍，因为它从不给你一个痛

    快的了断。它一天一天地磨掉你的热情、你的尊严、你对这个世界最後

    那一点点的留恋。它狡猾，而且聪明，像影子一样潜伏在每一个对你说

    「你可以做得更好」的人嘴里，潜伏在每一篇用你的名字换取点击率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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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文章里，潜伏在每一通你必须笑着接听、却想大哭一场的电话里。

    而我们每一个人，每天早上睁开眼睛，就必须和这个看不见的杀手对

    抗。我们假装它不存在，给它取一些b较好听的名字——「责任感」、

    「完美主义」、「不辜负期望」——然後带着这份伪装走进办公室、走

    进厨房、走进每一盏聚光灯底下，露出那个被训练得无懈可击的笑容。

    「嗒。」

    桌灯的自动定时器跳了一下，光线微微闪烁。我抬起头，这才发觉办公

    室的窗外已是一片漆黑。时钟的指针指向了午夜十二点。

    「原来已经这麽晚了。」

    我盖上b利·莫特的档案，手指在封面那几个字上停留了一会。《b利·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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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特案》——这五个字，是我职业生涯中最沉重的一份文件，也是我用过

    最长时间才勉强学会放下的功课。

    我拉开cH0U屉，把档案放回最深处，却在cH0U屉的角落m0到了另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那包老黑送给我的烟草，用一个皱巴巴的塑胶袋装着，五年过去了，烟

    草早已乾燥得不成样子。我没有cH0U烟的习惯，但这五年来，这包烟一直

    静静躺在我的cH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