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谁杀死了比利莫特》 (第32/50页)

 别让自己太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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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我还没有胆量告诉这位坚强的母亲，我下楼的真正目的。我告诉自己，

    这是因为还没有证据——在凿开地板、找到真相之前，我不该用一个推

    测去折磨她。但内心深处，我知道这只是藉口。我只是还没有学会，如

    何当着一个母亲的面，说出她儿子可能正躺在她脚下十尺深的地方。

    地下室的门在身後轻轻关上。

    暖sE调的灯光依然温柔，空气依然乾爽。那张工作台静静立在房间正中

    央，微缩的塞勒姆小镇在灯下闪着细腻的光泽，教堂的尖顶、酒馆的招

    牌、公园的长椅——每一处都被他亲手塑造，像一个舍不得醒来的梦

    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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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个地下室的布局方方正正，几乎一览无遗。墙边放着几个收纳模型材

    料的小型储物箱，透明的塑胶cH0U屉里整整齐齐地排着木片、铁丝、砂

    纸、颜料。除此之外，就只有正中央那张承载着整座小镇微缩模型的黑

    &桌子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可以藏匿一个二十三岁成年男X的空间。

    我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任由这个结论像冷水一样从头浇下。难道我错

    了？难道那首诗真的指向别的地方——他父亲的墓地、某片森林、或是

    其他我还没有发现的角落？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我听到了。

    一阵极其微弱的、低沉的嗡嗡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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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屏住呼x1，顺着声音的来源缓缓蹲下身。声音不是来自墙边，不是来

    自天花板，而是来自下方——来自那张承载着整座微缩小镇的黑sE实心

    桌子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