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谁杀死了比利莫特》 (第19/50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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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那就快问。」她说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「在你丈夫失踪之前，你有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的状况？」

    「异常？」她把这两个字咀嚼了一遍，嘴角浮起一丝近乎嘲弄的弧度，

    「不再为我准备早餐，算不算异常？」

    我没接话。

    「还有呢？对了——说自己最近很累，想休息一下。」她歪着头，语气

    轻佻得像在复述一个无关痛痒的广告台词，「你问够了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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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雨丝无声地落在我们之间。

    我看着她的脸——JiNg致妆容底下，藏着的不是悲伤，不是担忧，而是一

    种不耐烦。那种不耐烦我很熟悉，是当一个人被迫面对她根本不在乎的

    事情时，才会流露的神情。

    我为了b利·莫特这个名字奔波了这麽多天，从波士顿到塞勒姆，从保险

    公司到酒馆，从地下室到那间为他保留着的童年睡房——每一个人都在

    等b利回来，除了她。

    除了这个本该是他最亲近的人。

    我再也压不住x口那GU翻涌上来的火。

    「为甚麽你丈夫失踪了，你这个做妻子的可以不闻不问？」我听见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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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的声音在雨中颤抖，不是因为冷，「你准备去旅行。你有没有想过——

    他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？」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根划着的火柴，点燃了空气里某些无形的东西。

    阿曼达猛地摘下了太yAn眼镜。那双蓝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慵懒，没有了

    轻佻，只有被压抑太久之後终於决堤的灼热。

    「那他对我有关心过吗？！」

    她的声音像是从x腔深处撕裂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