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五、路不好走 (第3/6页)

再加小费，半年之内达标即可。没有很难，甚至只要豪掷千金一次就是「高级客户」了。倒是上面还有两个层级，条件之严格不禁让人咋舌，手上没有个稳定的上千万资产绝对上不去。

    不过一般工厂会有这种身家的大客户？宋照归心想，大概是写出来唬人的而已，倒是燕祉绝对拿得出来一百万——可惜现在这个时间是没办法了，回雨棚拿已经太晚，银行也早就关门了，更不可能去跟朱颜交涉，不知道对方接下来想怎麽做。

    「手上没现金，下次吧。」燕祉把平板推到宋照归的前方，「你选一个。」

    宋照归才把他新点的橘子气泡水送进嘴里，还没咽下第一口，就被燕祉害得多喝两口，幸好没呛到。

    况知觅眨了眨眼睛，眼前这个漂亮俊俏的男孩子好像「不太正常」。

    他本以为对方只是因为害怕所以不敢出声，但他落座之後安静归安静，那双拿菜单的手却极稳，後来竟然还跟着燕祉看起平板，唯独脸上一直没甚麽表情。

    有一种癖好，叫做「慕残」。况知觅又回去观察宋照归的手——疤痕遍布，仔细一看，甚至还有几个地方的指骨微微扭曲变形。是「慕」残，还是喜欢残上加残？「不好意思……」

    燕祉和宋照归的目光第一次同时聚焦到况知觅身上。

    况知觅猛地倒cH0U一口气，放在桌面下的手握得Si紧。「因为有点晚了，是睡觉的时间了，您怕吵的话，建议您下次预约早一点的时段。」

    「一开始就该说了。」燕祉一声冷笑，不悦地看了一眼手表。「你浪费了我一个半小时。」

    「非常抱歉，是我的疏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