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04章 会喊疼的铜铃 (第5/6页)

 「那你想怎麽办？」他轻声问。

    灵曜替他转达了问题。

    铜铃沉默很久，才答：「不想……被大钟逼着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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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停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「想……有一天……自己再响一次。」

    灵曜卷起半幅卷面。

    这个愿望比万两悬赏还便宜。

    却也比让整座城跪下求它认主，更值得它动手。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金蓝符文沿铜铃周围缓缓旋转。灵曜没有替它重新造出铃舌，也没有将它变成什麽灵宝。

    它只是将借道而来的红色震纹，从铜铃周围的空间里轻轻挪开。

    如同把一扇被人强行推开的门，还给住在门後的生命。

    那股撕扯铜壁的力量，终於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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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新裂口不再延伸。

    铜铃安安静静悬在离木板半寸的地方，像第一次知道，原来安静也可以由自己选。

    灵曜收回金光。

    「好了。现在没人逼你。」

    下一刻，铜铃竟自己微微倾了一下。

    没有风，没有铃舌，灵曜也没有再出手。

    叮。

    声音小得几乎被街上人声盖过，却清亮得让顾小满整个人呆住。

    「它……是在高兴吗？」

    「你可以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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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祁雁望着那只自愿响了一声便重新安静下来的铜铃，半晌才将验契印收入袖中。

    她方才用这枚印看得清清楚楚：没有契主，没有登记。

    可那枚印，没告诉她铜壁正裂开，也没告诉她小铃原本想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