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五章 (第8/10页)

  沈知意问：

    「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沈兰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长夜会从来没有一个真正的首领。」

    「所有我们以为的首领，都只是她留下的身份。」

    「她才是长夜最早的核心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沉声问：

    「那程世勳呢？」

    「替身。」

    「顾老先生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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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替身。」

    「那些所谓的第一代、第二代继承人呢？」

    沈兰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顾言深的眼神越来越冷。

    「也都是替身？」

    沈兰点头。

    「真正的长夜，从来只有一个目的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目的？」

    「让人相信……」

    她看向沈知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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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自己所爱的人，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心口猛地一疼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那些年。

    她一次次怀疑顾言深。

    一次次相信那些所谓的证据。

    一次次认为他欺骗了自己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回头看。

    也许从一开始。

    他们两个人的爱，就一直被某个人cao控。

    「所以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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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意看着顾言深。

    「你十二年前选择忘记我，也是她安排的？」

    顾言深沉默。

    许久。

    他说：

    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「那是我自己的选择。」

    「我只是……」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当时太害怕失去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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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意眼泪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如果再来一次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