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八章 (第13/14页)

 「那就只能让另一个人替代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一愣。

    「谁？」

    少年抬手。

    指向顾言深。

    顾言深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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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的意思是？」

    少年低声道：

    「让他的记忆，全部转移给你。」

    「而我。」

    「代替他留在长夜会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脸色瞬间苍白。

    「不可以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却看着她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他忽然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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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知意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？」

    沈知意点头。

    「记得。」

    「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谁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也一样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这一次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「我想自己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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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不想再让任何人决定我留下还是离开。」

    他看向少年。

    「我可以替你留下。」

    少年愣住。

    「你愿意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你等了她二十七年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能再让你失去她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猛地摇头。

    「不行！」

    她死死抱住顾言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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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不要。」

    「知意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要再选。」

    她哭着说：

    「为什麽每一次都要有人牺牲？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我们不能一起活着？」

    顾言深抱紧她。

    「因为有人故意让我们以为只能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