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二章 (第5/11页)

    顾言深眼神冰冷。

    「谁改的？」

    沈柏川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玻璃房里的少年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「是顾老先生。」

    所有人回头。

    少年扶着玻璃站起来。

    脸色依旧苍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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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是他。」

    「当年他知道长夜会要把我们三个孩子分开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他偷偷改了其中一个孩子的身份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问：

    「谁？」

    少年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怔住。

    「我的身份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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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原本不是顾言深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心头猛地一紧。

    可是少年下一句话，却让所有人再次陷入混乱。

    「但你也不是沈言深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皱眉。

    「那我是谁？」

    少年摇头。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因为你的原始资料被删掉了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突然想起第八层的墙。

    【实验目的：验证人类是否可以被完整复制。】

    【结论：失败。】

    【原因：情感无法复制。】

    她看向顾言深。

    「所以他们从来不是在找一个真正的身份。」

    「他们是在制造一个可以承受所有身份的人。」

    沈柏川点头。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「这就是NIGHT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突然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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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那沈知意呢？」

    「她又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沈柏川看着女儿。

    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