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二章 (第3/11页)

  顾言深的拳头握紧。

    「那十二年前的车祸呢？」

    沈柏川沉默很久。

    「也是计画的一部分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心口一沉。

    「所以你早就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你知道我会出车祸？」

    「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你知道我的记忆会被拿走？」

    「知道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的眼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「那你为什麽不救我？」

    沈柏川闭上眼。

    「因为那时候我已经没有选择。」

    「每一个人都说没有选择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笑得很难过。

    「mama这样说。」

    「你也这样说。」

    「顾言深当年也这样说。」

    「所有人都说是为了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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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可是最後承受这一切的人——」

    她指着自己。

    「只有我。」

    沈柏川的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「知意。」

    「别叫我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「我现在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甚至不知道……」

    她低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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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是不是你的女儿。」

    沈柏川的身体微微一震。

    「你是。」

    「不管血缘上——」

    「我问的不是血缘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抬头。

    「我问的是。」

    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女儿？」

    沈柏川久久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最後，他低声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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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从你出生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