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七章 (第6/10页)

沈知意问：

    「那沈晚为什麽要这麽做？」

    沈兰闭上眼。

    「因为她相信。」

    「人是不值得相信的。」

    「只有被设计的感情，才不会背叛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冷冷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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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所以她才做0712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「她想证明爱也可以被控制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忽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「而我是她最後的实验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沈兰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你是她失败的证据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愣住。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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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因为她曾经试过让你忘记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你最後还是爱上了他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看向顾言深。

    两人的目光交会。

    沈兰继续说：

    「她不相信爱可以不依靠记忆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她一次又一次让你忘记。」

    「然後一次又一次观察你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的眼泪慢慢落下。

    「所以……我以前不是第一次忘记他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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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兰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这个沉默已经是答案。

    顾言深握住沈知意。

    「知意。」

    她看向他。

    「我们到底忘记过几次？」

    顾言深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沈兰替他回答。

    「三次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怔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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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三次？」

    「第一次，你六岁。」

    「第二次，你十八岁。」

    「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