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 (第6/10页)

来不知道什麽时候消失了。」

    沈兰低声说：

    「不是消失。」

    「是有人故意让它变淡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
    「程世勳？」

    「很可能。」

    周启明说。

    「但真正动手的人，不一定是他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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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「长夜会里，程世勳只是其中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「这十二年来，他们一直在换人。」

    「真正的首领从来没有露过面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问：

    「那为什麽他现在突然出现？」

    周启明看向顾言深。

    「因为你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皱眉。

    「我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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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恢复记忆了。」

    「而且你们打开了那个资料库。」

    「他知道，再不出手，所有事情都会曝光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沉默。

    手机再次震动。

    又是一条简讯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「顾少爷，还记得那间病房吗？」

    顾言深盯着萤幕。

    下一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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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又来了一条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「十二年前，你救不了她。」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「十二年後，你还是救不了她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看见内容，脸色微微一变。

    顾言深立即将手机收起。

    「别看。」

    她却已经看见了。

    「他在挑衅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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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他想让你失控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为什麽还要一个人承受？」

    顾言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