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 (第2/10页)

们有没有想过，被所有人蒙在鼓里的人，到底有多痛苦？」

    周启明看着她。

    眼里满是愧疚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一句对不起没有用。」

    「但当年，我真的没有选择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突然问：

    「那个人是不是姓程？」

    周启明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愣住。

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
    顾言深闭上眼。

    脑海里，那段被尘封十二年的记忆再次出现。

    雨夜。

    医院。

    一条长长的走廊。

    他站在病房外。

    那时候的他才十八岁。

    身上还穿着沾满泥水的衣服。

    父亲站在旁边。

    而走廊另一头，有一个男人慢慢走过来。

    男人穿着黑色大衣。

    手里拿着一把黑色雨伞。

    他停在顾言深面前。

    低声说：

    「顾少爷。」

    「有些事情，你最好永远不要知道。」

    年轻的顾言深盯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是谁？」

    男人笑了。

    「我是帮你的人。」

    「也是你将来最需要害怕的人。」

    记忆到这里突然中断。

    顾言深睁开眼。

    「程叔。」

    周启明脸色苍白。

    「他还活着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问：

    「他是谁？」

    周启明沉默很久。

    最後说：

    「程世勳。」

    「曾经是顾老先生最信任的法律顾问。」

    陆沉眉头皱起。

    「程世勳？」

    他立即拿出手机。

    「我查过顾氏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