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 (第10/10页)

    一道人影站在仓库门口。

    距离太远，看不清脸。

    但他的声音透过海风传来。

    「顾言深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停下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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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终於来了。」

    那个声音。

    和十二年前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顾言深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他终於完全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那个雨夜。

    那间医院。

    那个站在病房外的男人。

    程世勳。

    可是下一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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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道人影慢慢走出来。

    灯光照在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不是程世勳。

    而是一个所有人都认识的人。

    沈知意瞬间愣住。

    顾言深也彻底僵住。

    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人——

    竟然是本应该已经死去十二年的顾老先生。

    他的父亲。

    他们以为早已埋进坟墓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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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正站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平静地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「言深。」

    老人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「你终於想起我了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的呼吸停住。

    而顾言深看着自己的父亲。

    第一句话却只有——

    「你为什麽还活着？」

    顾老先生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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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是看向沈知意。

    「因为真正的长夜会首领……」

    「从来不是我。」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目光越过所有人。

    落向黑暗深处。

    「而是你们一直最信任的那个人。」

    海风突然停了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脸色，在那一刻同时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