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 (第8/9页)

能不能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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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至少——

    她愿意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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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午三点。

    两人从咖啡馆离开。

    沈亦辰陪她走到街口。

    林晚忽然停下。

    「你父亲现在呢？」

    「已经去世了。」

    她怔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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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什麽时候？」

    「五年前。」

    林晚沉默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
    原来在她离开之後，那个曾经见过几次面的老人，也已经离开了。

    「他最後有没有……」

    她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有没有提过我？」

    沈亦辰看着远处。

    「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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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他最後问我。」

    「你有没有找到你最想留住的人。」

    林晚鼻尖一酸。

    「你怎麽回答？」

    「我说，找到了。」

    「但是她已经不在了。」

    林晚低下头。

    眼泪再次落下。

    沈亦辰伸出手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没有碰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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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是把手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等待她的允许。

    林晚看着那只手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。

    她终於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
    他的掌心依然温暖。

    和六年前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沈亦辰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然後握住她。

    没有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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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像是害怕一不小心，她就会再次离开。

    「走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