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(第4/12页)


    两个人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窗外传来车子驶过的声音，短暂地打破寂静，又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「知夏。」

    他忽然叫她。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1

    「你能不能留下来？」

    她怔住。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今晚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看着她，语气里少见地带着一丝疲惫。

    「我醒来的时候，不想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沈知夏心里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抓住。

    她想拒绝。

    可是话到嘴边，却怎麽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最後，她只低低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1

    「我不走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像是终於安心了。

    他的手仍然握着她。

    没有用力。

    却也没有松开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凌晨两点。

    沈知夏趴在床边睡着了。

    她睡得很浅。

    1

    一点声音便足以让她醒来。

    顾言深看着她安静的侧脸，目光一点点变得柔软。

    他其实早就醒了。

    只是舍不得叫醒她。

    这麽多年，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见一个人留在自己身边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工作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责任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某种不得不做的选择。

    只是因为担心他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向两人交握的手。

    1

    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

    那时候的沈知夏还很年轻。

    她总喜欢跟在他身後。

    他走得快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