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四章 (第4/10页)

看向她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泛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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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她是我母亲。」

    空气瞬间凝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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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若曦。

    曾经的名字叫苏晚晴。

    而她的母亲，竟然也是长夜会最早的核心人物之一。

    顾言深盯着她。

    「你母亲不是十二年前就死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所有人都这麽告诉我。」

    苏晚晴苦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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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但我後来才知道，她根本没有死。」

    「她一直在躲。」

    顾老先生低声说：

    「她不是长夜会的人。」

    苏晚晴猛然看向他。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她曾经被利用过。」

    「但她真正加入长夜会，是为了调查他们。」

    顾老先生走到照片前。

    「叶青禾当年是第一个发现长夜会真正目的的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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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意问：

    「真正目的？」

    顾老先生点头。

    「控制的从来不是公司。」

    「也不是财产。」

    「而是人的记忆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让所有人心头一震。

    顾言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所以……十二年前的记忆修改，只是其中一部分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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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老先生说：

    「长夜会真正研究的，是如何让一个人忘记某件事。」

    「甚至让一个人相信一段根本不存在的记忆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脸色苍白。

    「那我的记忆……」

    「不只是被删掉。」

    顾老先生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