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四章 (第2/10页)

看她。

    「如果里面是十二年前的真相呢？」

    「那就一起看。」

    她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「如果真相会让我痛苦，我也不要再让你一个人替我承受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看了她很久。

    最後，他反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两人一起踏进第五层。

    门，在他们身後缓缓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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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五层比他们想像中更加安静。

    没有医疗设备。

    没有病床。

    甚至没有任何明显的实验痕迹。

    整条走廊像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地下档案馆。

    墙上每隔十公尺便有一盏昏黄的灯。

    灯光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走到最深处时，顾言川突然停下。

    「看那里。」

    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照片。

    照片里，是十二年前的顾家老宅。

    年轻的顾言深站在院子里。

    他的身旁是一个年幼的沈知意。

    两个孩子手牵着手。

    而在他们身後，站着四个成年人。

    顾老先生。

    沈兰。

    一个年轻时的程世勳。

    还有一名他们从未见过的女人。

    沈知意盯着照片。

    「这张照片……」

    她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。

    脑海中像有一道门被猛然撞开。

    雨。

    车灯。

    尖锐的刹车声。

    有人抱着她。

    有人在哭。

    还有一个女人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「知意！」

    沈知意身体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