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(第6/11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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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为什麽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替我决定？」

    叶承修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却没有说出话。

    顾言深走到沈知意身旁。

    他没有阻止她。

    只是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男人望着两人。

    忽然说：

    「你真的以为，他只是站在你身边十二年吗？」

    沈知意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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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他不是第三个孩子。」

    「他是第三个孩子留下来的容器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脸色骤然一变。

    「你说什麽？」

    男人伸手指向他的胸口。

    「你身上的记忆、习惯、人格、情感……有多少属於你自己？」

    「又有多少——」

    「属於那个真正的第三持有人？」

    空气瞬间凝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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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意怔怔看着顾言深。

    她突然想起那个反覆出现的问题。

    ——你究竟是谁？

    ——顾言深？

    ——沈言深？

    ——还是另一个人的继承体？

    顾言深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因为他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。

    「不可能。」

    他低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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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如果我是容器……」

    「那我的记忆呢？」

    男人笑了。

    「记忆是最容易被植入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「你爱她呢？」

    顾言深抬头。

    「也可以被植入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心口像被狠狠刺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不。」

    她突然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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